“走哪儿?外头黑米饭还热着,镇里脚还让人借着,胖爷这体格跑两步都费草鞋。”
马九乙说:“你师父留下的口子,别人听不了。”
袁大嘴看他。
“你少拿师门压我。你们天机门断账断一半,害得我师父七年肺气耗空,这账还没算呢。”
马九乙没回嘴。
花婆的竹杖停在井口边。
“袁听河当年说过,探灵门听水,先听活,再听死,最后听夹在活死中间那口喘气。”
袁大嘴嘴唇动了动。
“七口气听法。”
陈无量问:“会吗?”
袁大嘴吸了吸鼻子。
“会。小时候他拿水缸扣我脑袋上练的。第一口听流,第二口听回,第三口听沉,第四口听撞,第五口听浮,第六口听闭,第七口听人。”
陈无量把铜棒压到井沿左侧。
“你先听活水。死水我压低半拍。”
马九乙皱眉。
“你嗓子还撑?”
“用棒,不用哭。”
陈无量指腹抹过铜棒尾端,沾了一点香灰。
袁大嘴看着那点灰。
“老陈,小聋子给你的灰快让你败完了。”
“回去让他多点一把香。”
“他要知道你这么糟践,能把香炉扣你头上。”
陈无量没接话,铜棒轻轻压井沿。
咚。
井里七股水声里,三股夹着棺响的声线往下一沉。
袁大嘴把听水盅压在胸口,整个人趴在井沿上,肚子挤得井沿边草叶都弯了。
“第一口,活水,东南来的,水里有石灰味。”
花婆道:“那是老码头。”
“第二口,回水,西边绕镇三圈,水底有鸡骨。”
马九乙道:“吊脚楼下的桩。”
袁大嘴闭嘴听了片刻,又开口。
“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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