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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昌都摘下了眼镜擦了擦,露出一丝笑意。
蒋校长没有站起来,但他的手已经不再摩挲扶手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目光明亮得几乎像换了一个人。
“德邻没有辜负党国的信任。”
这句话,分量极重。
陈诚在旁边听着,面色不变。
他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——这一仗的功劳,必须牢牢钉在汤恩伯身上。
只有这样才能彰显黄埔系的能力,借此确保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