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侦察兵讲到凶险的地方,都被陈宇用眼神阻止。
可这依旧逃不过柳玉茹的眼睛,狠狠地瞪了陈宇一眼,示意吃完饭再收拾你。
陈敬山倒是没想那么多,一拍大腿。
猛地想起什么,转身从书架抽出几张旧报纸。
“这么说,马当那个陈宇,是你?”
陈宇点头。
陈敬山盯着报纸,又看陈宇。
屋里一下安静。
许久后,他把报纸折好。
“打得好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柳玉茹眼圈又红了,想想都知道孩子这一路吃了不少苦。
晚饭吃得很快。
桌上有剁椒鱼头、腊肉、笋干,还有一碗鸡汤。
柳玉茹不停给陈宇夹菜。
陈敬山嘴上说“军人不能娇惯”,手却把肉盘往陈宇面前推了两次。
饭后,陈宇回了自己屋。
门一关,外头的热气和饭桌上的话音都被挡住了。
屋里只剩一盏油灯,灯芯烧得很稳。
陈宇把衣服放到桌上,手指在床头上敲了两下。
他没睡。
隔着一道长廊的一间卧房里,陈父陈母也没睡。
柳玉茹鬼鬼祟祟地推开门左右看看,确认周围没人以后,关上门先开了口。
“白天他看见我们同人碰头了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这孩子从军回来以后眼神太利了,怕是已经起疑。”
陈敬山正在脱外套准备休息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回想到白天的场景,他坐回太师椅,手里捻着佛珠,没立刻接话。
过了两息,他才道:“他起疑正常。打仗打出来的人,不可能还跟从前一样糊涂。”
柳玉茹皱眉,“可我们还不清楚他的态度,而且还有他的两个警卫,我看也都不一般。别到时候事情没办成,反倒是坏了组织的大事。”
陈敬山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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