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臂的一瞬间,动作停住了。
烫得吓人。
舒晚在半昏半醒间感觉到了一丝凉意。
那点凉像是三伏天里递过来的一杯冰水。
她整个人本能的往那个方向蹭过去,脸贴上了商烬之的手背,蹭了两下。
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:“疼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,带着病中才会露出来的脆弱和委屈。
商烬之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低头看着她贴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张脸。
高烧把她的皮肤烧得薄薄的,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。
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,眼角有干涸的泪痕。
杀她?
谁要杀她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商烬之的声音又冷又哑,手却没抽回来,“跟野男人跑的时候怎么不怕死?”
没有人应他。
舒晚已经烧得认不清面前的人了,只是贪恋那只手上的凉意,往他掌心又蹭了蹭。
商烬之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他用力抽回手,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“十分钟,滚到落云楼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嗓音却劈了叉,“带上退烧的东西,她伤口感染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私人医生显然被惊到了:“商二爷,这个点……”
商烬挂了电话。
他在床边站了几秒,弯腰把那条毯子重新盖回了她身上,动作称不上温柔。
八分钟后,医生赶到。
是一个年轻儒雅,气质端正的男人,鼻间挂着金丝框眼睛。
姓周,商家养了十几年的私人医生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但今天进门看到舒晚躺在商烬床上的时候,眼皮还是跳了一下。
周湳很识趣的什么也没问,打开药箱就开始处理伤口。
旧的纱布揭下来的时候,舒晚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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