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抹去血迹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暗格里的东西。
十三张数据报表。一份全英文勘测报告。
三张现场照片。
游艇残骸。
M区海域。
带刀痕的皮鞋。几个海外离岸公司的名字。
一串复杂的数字坐标。
上一世,她一直以为那个盒子装的是商砚尘搜集的对手罪证,是用来在京圈洗牌的筹码。
现在结合那些报表,她想通了。
那根本不是罪证。
那是商砚尘早就察觉到有人布下杀局,提前转出境外的资产。
他把一切封死在盒子里,把钥匙留给了她。
商砚尘生前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“晚晚,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,去找那个盒子,它能保你一辈子平安。”
舒晚鼻尖发酸,眼泪直接砸在被面上。
商砚尘到死都在为她谋划后路。
而她现在,为了复仇,正在利用他的死,算计他最疼爱的弟弟。
“商砚尘,你真是个傻子。”舒晚轻声说。
她抱紧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
心里的愧疚翻涌上来。
……
舒晚在落云楼养了三天伤。
商烬之没再进主卧。
饭有人送,药有人换,门还是锁着。
他像是铁了心要把她关到想起那个盒子为止。
第四天上午,周湳来换药。
他拎着药箱进门,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护士。
护士手里端着托盘,眼睛不敢乱看。
舒晚坐在床边,身上穿着商烬之的黑衬衫,外面披了件薄毯。
周湳揭开纱布,看了一眼伤口。
“恢复得还行,别碰水。”
舒晚垂着眼:“谢谢周湳。”
周湳没接话,低头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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