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筹码盘被踹翻,金色筹码哗啦啦砸了一地。
满场的笑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庄家的脖子还抵在刀片上,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滚,染红了衬衫领口。
他僵了几秒,很快又笑出来。
“舒小姐,你真当自己能走出去?”
舒晚手腕往前压。
刀片又进了半分。
庄家喉结上下动了动,声音低下来:“你伤成这样,站都站不稳。你敢割我一下,下一秒你就会被打成筛子。”
舒晚看着他:“那你试试。”
旁边两个打手举枪,对准舒晚的肩膀和腿。
又有两个人从赌桌后绕过来。
四个方向,没有死角。
许薇薇站在原位,脸都白了,嘴上还硬:“她疯了吧?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小姐,还敢在沈家的船上动手?”
旁边有人压低声音:“这女人真不要命。”
“要命的人也不会被送上来当彩头。”
二楼包厢里。
林知意捂住嘴,身体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知予,这里好吓人,我害怕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手指却抓得很稳。
沈知予站在栏杆前,视线落在楼下那抹红裙上。
舒晚的肩上又渗出血。红裙和纱布贴在一起,颜色刺眼。
沈知予夹着雪茄的手指用力,雪茄纸皮被捏出了褶。
脑子里有很短的一段画面掠过去。
码头。
风。
有人把剥坏的橘子塞回他手里,嫌弃的说
酸死了,重剥。
画面太短,下一秒就散了。
沈知予皱了一下眉。
他记不得那张脸该放在哪段记忆里。
可胸口某处像被人按了一下,闷的发疼。
林知意一直盯着他。
她把声音放得更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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