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里拿出来。
掌心包着纱布,指腹上还有几道被刀片割开的伤。
商烬之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轻,皮肤白得没有血色。
温毛巾擦过指尖时,他动作还算稳。
可当毛巾碰到掌心那道伤口边缘时,舒晚指尖轻轻抽了一下。
商烬之的手停住。
那道伤很深。
昨晚医生重新处理过,说再偏一点,可能会伤到筋。
她当时就是用这只手,把薄刀片藏在腕链里,在满场权贵面前挟持庄家。
商烬之盯着那一圈纱布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舒晚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很平静。
商烬之把毛巾丢回水盆,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疼就说。”
舒晚轻声道:“说了谁又会在乎?”
商烬之抬头。
舒晚已经移开视线。
这句话很轻,却比昨晚任何一句责问都更难听。
商烬之把药片拿起来,倒了杯水递到她唇边。
舒晚低头喝了一口,眉心蹙起。
水太烫。
商烬之立刻把杯子拿开,指腹贴了一下杯壁,脸色更沉。
他转身又倒了一杯冷水。
舒晚咽下药,没抱怨。
过了一会儿,护士送来粥。
商烬之接过碗,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。
舒晚刚张口,又停住。
“烫。”
商烬之的手僵在半空。
阿森站在门口,看得头皮发麻。
堂堂商二爷,谈判桌上能把人逼到跳楼,在病房里连一口粥都喂不好。
护士小声提醒:“商先生,病人刚做完手术,粥要吹一吹。”
商烬之冷冷扫过去。
护士立刻低头。
舒晚淡淡道:“别吓她,她说得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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