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在烧,风在吹,天边的晚霞烧成了紫红色,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碗酒。
李雨田又啃了一块肉,嚼着嚼着,忽然停下来。
他看着肖琪。
“老肖。“他说。
“嗯。“
“你有没有觉得,“李雨田说,“这日子过得太冷清了?“
肖琪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“
李雨田又灌了一口酒,拿袖子擦了擦嘴。
“你看你,“他说,“白天看地图,晚上看地图,没事就钓鱼,要么就烤肉。你跟谁说过话?除了我和龙刀,你跟谁聊过?“
肖琪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觉得闷吗?“李雨田说,“一个人。“
肖琪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兔骨头。
骨头上的肉已经啃干净了,只剩下白色的骨茬,在火光里泛着微微的光。
“习惯了。“他说。
“习惯个屁。“李雨田说,“你那是没得选。“
肖琪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把骨头放到地上,用手背擦了擦嘴。
李雨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长长的,晃晃的,像是两棵被风吹弯的树。
“老肖。“李雨田又说了一声。
“嗯。“
“你身边该有个贴心的人了。“
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但肖琪听见了。
他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头,看向远处。
远处的山梁上,晚霞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那片紫红色慢慢褪成灰,灰又慢慢变成黑,黑得彻底了,天就要塌下来了。
白马站在溪边,低着头,喝着水。
水声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天色暗得很快。
火堆旁的人陆续散了。孙千里和龙刀先走,冷箭不知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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