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肖琪一个人坐在中军帐里。
油灯很暗,只有黄豆大的一点光,落在地图上,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格子照得忽明忽暗。
他看着地图,但没有真的在看。
他在想那四个人。
风暴的眼睛很冷,冷得像冰。那种冷不是天生的,是后来冻上去的。是在江湖上飘了太久,飘得忘了自己是谁,飘得只剩下一副壳。
云彩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刚好能把另外两个人都看在眼里。她在顾着谁?顾着雷霆?顾着闪电?还是顾着风暴自己?
雷霆的眼睛瞪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瞪出来。他不是在瞪肖琪,是在瞪这个世界。瞪得他很累,但他还在瞪。
闪电一直在看,什么都看,什么都记。她在记什么?记人?记事?记什么该逃,什么该留?
四个人,四种眼睛。
四种人生。
肖琪看了出来。
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人。在战场上,在军营里,在江湖上。那些从小飘到大的人,眼睛里都有一种东西。不是冷,不是狠,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钝。像被磨平了的石头,还在滚,滚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停。
他看着地图上的那些格子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想起自己。
他也飘过。
从很小的时候开始。
他也冷过。
那时候还有人给他暖。
现在没了。
第二天,遭遇战来得比预想的早。
肖琪带着风云雷闪电四兄妹出去侦查,走到营地东边的一片树林时,前面的探子忽然吹了一声哨。
哨声很短,很短两声。
有埋伏。
肖琪勒住马。
他的马是一匹白马,毛色很亮,四蹄是黑的,是刘邦给他的。刘邦说这马前主人的命不好,在彭城之战中被流矢射死了。他说换个主子,也许运气会好点。
肖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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