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去吗?“
船上的斥候没有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我看的不是敌营。“肖琪说,“是棋盘。“
“棋盘?“
“楚河汉界。“肖琪的手指在膝盖上划着,像是在划一幅图,“这条河,就是棋盘上的那条线。南边是汉营,北边是楚营——就像棋盘上的两边。“
他抬起头,看着北岸。
北岸是一片黑,黑得什么都看不见。但他好像能看见,能看见那些帐篷,那些火把,那些守夜的士兵。
“我要看的是——“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是自言自语,“他们把子儿摆在哪里。“
船靠上北岸的时候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竹篙插进沙里,撑了一下,船就停住了。肖琪跳上沙滩,脚下的沙很软,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往前走。
三个斥候跟在他后面。他们走得很轻,轻得像猫。他们的眼睛扫过四周,扫过那些黑影,扫过那些可能藏着敌人的地方。
但他们什么都没看见。
北岸太静了。
静得不正常。
肖琪停在一块大石头后面。石头很高,高过他的头顶,把他整个人都挡住了。
他透过石头的缝隙,看着北岸的营地。
营地很远,远得看不清。但有一点点光,从营地的帐篷里透出来,模模糊糊的,像是一堆萤火虫聚在一起。
他看了一会儿,没有动。
然后他蹲下来,闭上眼睛,用耳朵听。
风声。芦苇声。远处的更鼓声。
还有——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还有马蹄声。
很轻,很远,隔着大半个营地,但他听见了。不是一匹马,是很多匹。不是在走,是在跑。跑得很快,跑得很有节奏。
巡逻队?
不,不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