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
他伸出手——右手—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很细,手腕上缠着布条,白白的,缠得整整齐齐。但布条下面有一点暗色的痕迹——那是牙印,她咬破自己喂血留下的印子。
“让我看看。“
“不用——“
“让我看看。“
他的声音不重,但有一种不动摇的味道。
她没有动。
他松开她的手,自己把布条一点点拆开。
布条下面是一道浅浅的疤,新结的痂,有点红,但已经不肿了。旁边有一块皮有点烫伤的痕迹,不大,但有点红肿。
他看着那道疤,很久没有说话。
“以后别做这些事。“
“哪些事?“
“熬夜,做饭,烫到手。“
她看着他。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但她听出了别的东西。
“我只是想做点事,“她说,“你受了伤,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“
“你已经做得够多了。“
她愣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救了我,“他说,声音很轻,“这比什么粥、什么汤都重要。“
她的眼眶忽然红了。
她转过脸,不让他看见。
“没有,“她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那时候怎么想的,就是……看到你流血,我就……“
她没有说完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。
她的手是凉的,在发抖。
他的手是暖的,很稳。
傍晚,李雨田来了。
他带了几卷军报,还有一封信。
“老肖,“他把信放在矮桌上,“景见琼那边又动了。粮车从H7改道,走水路了。“
肖琪用右手拿起信,展开。
信很短,只有几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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