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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琪站起来,走到帐门口,掀开帐帘。
帐门口放着一只碗,碗里是肉,还冒着热气。
他端起碗,把肉吃了。肉很烫,烫得舌头发麻,但他一口一口地吃完了。
吃完之后,他把碗放下,走回帐里,躺在榻上,闭上眼睛。
左手还在隐隐作痛——那是山洞塌陷时留下的旧伤。但他感觉不到,只感觉到右手掌心,那个被握在手心里的温度。
三击掌。
不相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