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话。
花香站在一旁,也不说话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她知道单虎昨晚想了很久,她知道他做了一个决定。她不需要问,她会等他自己开口。
过了片刻,单虎开口了。
“信写好了?“
“写好了。“
“送出去了?“
“正在送。“
单虎点了点头,端起那碗粥,喝了一口。莲子煮得软糯,入口即化,不甜不腻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。
花香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转身出帐的时候,脚步依然很轻,像踩在棉花上。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只是很轻、很轻地动了一下,像花在风里点了一下头。
帐外,天已经亮了。营地里有人在走动,有人在劈柴,有人在煮饭,声音远远近近地传过来,嘈杂而真实。
花香走进人群中,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——不需要被看见,不需要被记住。她只需要把事情做完,把线布好,等鱼上钩。
风从楚河方向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松脂的气味。花香站在路口,抬头看了一眼北方——汉军在那边,林灵在那边,肖琪在那边。
她收回目光,转身往回走。
失望的人最容易回头。
她数着日子,等着那封信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