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肖琪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很大,很静,像一座山。
柳月靠在柱子上,看着那个影子,忽然觉得心里很安宁。
这半年里,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,不是看地图,不是做菜,不是缝补,而是——
不 disturb。
不打扰。
他在的时候,她不去打扰他。他不在的时候,她不去打扰自己。她只是等,等他需要她的那一刻,然后她就在。
这就是她能做的全部。
但她觉得,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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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。
肖琪低下头,看着手心里的玉牌。两条弧线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,一深一浅,像两条河流,各自流淌,又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在一起。
他把玉牌贴在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帐外,柳月靠在柱子上,听着风声和脚步声,慢慢也闭上了眼睛。
两个人,一帐之隔,各自安静。
夜很长。
但有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