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就没有依靠了。
她有没有再找一个依靠?她有没有在某一个下雪的夜晚,独自坐在窗前,想起楚河边的那个月亮?
这些问题他回答不了。但他在心里给这些问题留了一个位置。
位置留着,但不等了。
这是他和自己的一个约定——想,但不等。记得,但不盼。她有她的道,他有他的道。
---
第四个浮出来的名字是南宫燕。
南宫燕的画面是最清楚的,因为他手里有实物——那块玉牌。
玉牌是温的。不是体温那种温,是一种从里面透出来的温。你把它攥在手里攥一阵,它就变成你的温度;你把它放在桌上放一阵,它又变回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温。
“各行其道“——南宫燕走的时候说的这句话,他现在越来越懂了。
不是“各走各的路,不要相见“——不是这个意思。是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道,你走你的,我走我的,但走的时候你知道我在走,我知道你在走,这就够了。
道是不同的,但走道的人是相通的。
南宫燕嫁了。李雨田在信里提过——“听说南宫燕嫁去了南方,丈夫是一个读书人“。她现在应该在南方的某一个地方,住在一个读书人的家里,日子过得很安稳。
安稳——这是南宫燕的道。
他替她高兴。这种高兴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的高兴。就像你种了一棵树,树种活了,越长越高,你站在树下往上看——你高兴,因为这棵树活了。你不会说“这棵树应该是我的“,你只会说“这棵树活了,真好“。
四个女子,四棵树。有的种在南方,有的种在北方,有的不知道种在了哪里。但它们都活了,都用各自的法子,在各自的土里,扎了根。
他想完了这四个人的样子,忽然觉得心里很平静。不是没有遗憾,是有遗憾但也够了。她们走过的路,他记得。她们说过的话,他记得。这些记得的东西,够他走到自己道的尽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