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丢人了。
“喵。”大白叫了一声，冲着洞外的方向竖起耳朵。
轰隆、轰隆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石壁，沉闷而有节奏。不是自然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轰击山石，而且越来越近。
有人在打斗。距离他的山洞不过两三里地。
姜小凡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难道是自己从碎玉谷回来，被人盯上了？
也不可能啊！按理早就找上门才对，而且自己不过是卖了几株灵药、买了几本基础法术，值得被打劫吗？
先看看对方多少人，实在不行，就封住洞口，再思量对策。
这是他悟出的第一条生存法则，命是自己的，得保！。
转眼，打斗声已经近在咫尺。
他抱着大白，猫着腰，躲到洞口的一块大石头后面，透过遮掩洞口的藤蔓瀑布的缝隙往外看。
两个人正在激斗。
一个白发飞扬，一个看上去是个青年修士。
白发婆婆穿着青色长袍，满头银丝迎风飞舞，她的右手握着一把短剑，左手捂着腹部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，滴在地上。长袍上沾满了血，有好几处被撕烂了，露出里面翻卷的莹白肌肤。
青年穿着黄色劲装，面容阴鸷，眼神凶狠。眉宇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戾气。手里握着一把长刀，刀身上有血色的光纹在流转。他的伤也不轻，左臂垂着，像是断了，脸上有几道血痕，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狞笑。
“老乞婆，交出宝鼎！”青年一刀劈出，刀光带着凌厉的灵光斩向引发女子。
女子侧身躲避，刀光劈在她身后的石壁上，炸开一团碎石。烟尘中，她踉跄后退，脚下一个不稳，差点摔倒。
“畜生！”女子的声音嘶哑，带着愤怒和悲痛，“你个畜生，竟然弑杀你娘！”
“娘？”青年冷笑，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儿子，你的宝鼎竟然宁可传给阿志那个小兔崽子，都不给我？你还有脸做我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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