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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三章 被擒(第2节)

不是拒绝了吗?你不是说了'滚'吗?你不是不要八百年吗?那好,孩子要。孩子没有拒绝。孩子在笑,孩子在伸手,孩子在和它打招呼。它是孩子的,孩子是它的。你们之间,需要有人铺路。你不铺,我铺。"

他转身,继续走。那些人围上来,不是全部,是三个,站在我面前,步枪对着我。不是瞄准,是举着,是警告,是随时可以。

"让开。"我说。

他们没有让。他们站着,像树,像石头,像雨林里活着的东西。他们的眼睛很黑,很深,没有表情,没有恐惧,没有同情。他们是工具,是徐鹤亭的工具,是国师的工具,是八百年的工具。

我冲上去。

不是想好了,是本能。左拳打向最近那个人的脸,右拳打向他的肚子。他躲了,不是专业的躲,是本能的躲,像动物,像雨林里的动物。我的拳头擦过他的脸,没有打中,没有停下,继续往前,继续往徐鹤亭的方向去。

然后,后背一疼。

不是拳头,是枪托。从后面来,从上面来,砸在我的背上,砸在我的肩膀上,砸在我的头上。我往前倒,脸撞在地上,泥土进嘴里,叶子进嘴里,血进嘴里。疼,但不是那种忍不了的疼,是那种让你动不了的疼,那种让你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疼。

他们想按住我。我挣扎,腿在蹬,手在抓,头在撞。不是打,是挣扎,是动物的本能,是父亲的本能。我抓到一个脚踝,咬下去,牙齿嵌进皮肉里,尝到血的味道,咸的,腥的,热的。那人喊了,跳开了,踢了我一脚,踢在肋骨上,踢在肺上,踢在呼吸上。

我喘不上气。趴在地上,脸贴着泥土,闻着雨林的味道,腐烂的,潮湿的,活着的。我看着他们的脚,皮靴,迷彩裤,步枪。他们在围着我,在看着我,在等。

"林深,"徐鹤亭的声音,从上面来,从前面来,从很远的地方来,"别挣扎了。你挣扎,他们打你。你打他们,他们开枪。不是打死你,是打你的腿,打你的手,打你的肚子。让你活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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