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成为,是成为不一样。
疤在疼。从虎口传到手腕,从手腕传到胳膊,从胳膊传到肩膀,从肩膀传到心。不是皮肤疼,是骨头疼,是血疼,是心疼。它在流,在动,在找。在找门,在找永远,在找八百年里,一直活着的东西。
"林深。"领头那个喊。他跪在我旁边,加上三个年轻人。他们也在跪,也在按,也在低。他们的疤在疼,在呼吸,在跳。和我不一样,和我一样。他们是守塔人,我是门。他们是八百年,我是永远。他们是一直活着的东西,我是八百年里,一直活着的东西。但不一样。我们都是守着人的。我们都是守着现在的。我们都是守着母亲的。我们都是林深。
"开始了。"他说。声音很轻,像怕惊醒什么,像怕惊醒塔,像怕惊醒国师。
"什么开始?"
"门。永远。八百年里,一直活着的东西。你进去,国师出来。你成为门,国师成为人。八百年结束,轮回结束,守塔人结束。孩子自由。爱人自由。所有人自由。但你不是自由。你是门。你是永远。你是八百年里,一直活着的东西。开始了。从你跪下开始。从你按手开始。从你低头开始。从你闭眼开始。开始了。"
我没有回答。我跪着。按着。低着。闭着。疤在疼,在呼吸,在跳。塔在震,在叫,在选。眼睛在看,在等,在笑。没有嘴,但它在笑。
它在说——欢迎。欢迎门。欢迎永远。欢迎八百年里,一直活着的东西。欢迎林深。欢迎不一样。欢迎守着人的。欢迎守着现在的。欢迎守着母亲的。欢迎。欢迎。欢迎。
我感觉到。不是用皮肤,用骨头,用血。用疤,用呼吸,用心跳。感觉到国师在动。不是从眼睛里出来,是从光里出来,从疤里出来,从八百年里出来。他在靠近,在变大,在填满整个空间。没有脸,没有五官,只有眼睛。两只眼睛,左眼在这边,右眼在那边,中间隔着大洋,隔着大陆,隔着八百年,但在光里,它们连在一起,成了一个人。
他在笑。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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