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找我我就应了他。”
看来这亲不结也不成了。
盛訚一直没醒。
楚家人也是心大,只觉得他是睡着了,没一个人想着去叫他。
夜间,楚衿推开隔壁的门,盛訚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。
楚衿坐在床边,打量着他苍白的脸色,眉头一皱。
“小伏,给他渡点灵力。”
小伏不情不愿贴着他,送了一丝灵力。
楚衿捏着盛訚的下巴,满意地看着他脸色逐渐红润,俯下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。
呸,野男人!
小伏就立在盛訚头上,刀尖指着他眉心。
楚衿轻轻拍开它。
“好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西北,楚老头一行四人坐在封了铁丝的卡车车厢里。
车头除司机外,还坐着一名公安和农场的接管人员。
一路颠簸,受药物折磨的楚老头四人此时瘦骨嶙峋,眼神麻木。
哪怕再困,都没有睡下。
因为实在是太疼了。
身体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扰动他们的神经。
痛到极致的时候他们也曾满地打滚,可没一个相信,只觉得他们在做戏,妄想逃过劳改。
这疼痛来的莫名其妙,没有根据,他们甚至也往鬼神方面想过,可楚衿那丫头活生生的回来了啊。
又是一阵颠簸,几人疼的直抽气。
梅兰香疼哭了:“要不是我们把二丫卖了,她也不能从傻子变回正常人,我们明明做了好事,老天怎么不长眼啊!”
“要是长了眼,咱们也不会在这!”楚老头眼神怨毒。
楚老大夫妻俩更多是对儿子的担忧。
“没了那五百块钱,建国拿什么娶媳妇?”
提起孙子,老头老太太都泄了气。
他们都这个年纪了,要在农场待十五年,有没有命回去都不好说,怕是不能亲眼看见孙子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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