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要个说法不成?”
王易好像懂了。
三河主光明正大的耍无赖,而且技巧炉火纯青,脸皮比自己还厚的多。
他问道:“万一有人找上门呢?”
李清河淡定一笑:“来了再说。”
既然现在没有,就不必自寻苦恼,有些事儿能拖就拖,拖着拖着事儿就没了。
王易看出了三河主的打算,略微沉吟,摆出了一副格外真挚的表情。
“我和刘师兄关系莫逆,是情同骨肉的好友。”
李清河闻言愣了一下,没忍住被气笑了。
这家伙脸皮可够厚,人够无耻的……昨晚刘启元被剥皮抽骨,叫的那么老惨,也没见你挺身而出,出手相救啊。
你蹲在树林里笑得不是挺欢吗?
现在跟我演上了?
“滚一边儿去。”
李清河没个好脸色:“你俩一共认识不过十天半月,哪儿来的兄弟情深?”
山河玄宗是他的山河玄宗,没什么事儿能瞒得过自己这双眼睛。
王易这下也不装了,把手一摊,问三河主:“那具白骨怎么办?”
李清河吐出俩字:“放生。”
“放生?”
“山里野禽鸟兽这么多,不差它一个。”
王易真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宗主,阴恻恻的问道:“您就不怕哪天晚上,它扒上你家窗户了?”
李清河完全不在意,冷笑一声:“我干得过它,你呢?”
王易闻言沉默,他是真干不过才想拉三河主下水。
但未曾想到,三河主油盐不进一点儿都不进套儿。
“它敢来找我,我就让它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,海水为什么那样凉。”
李清河说到这里,又抬眼看向王易:“而且它不会缠上我,对我没兴趣。”
但某些人就不一定了,最想对付白骨的人,恰恰就是被它盯上的倒霉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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