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新娘子的话里听出了别的东西。
他眼神一凝,沉声问道:“你见过小师叔?”
新娘子愣了愣,打量赵年冬几眼,忽然笑出了声:“他是你小师叔?”
“怪不得,还真像,一样的木头脑袋,一样婆婆妈妈。”
赵年冬没工夫和她闲扯,直接问道:“我师叔在哪儿?”
新娘子往后退了一步,余光轻瞥窗外,脸上堆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你师叔就坐在村头啊,他快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
赵年冬闻言一怔,头脑一片空白:“你胡说,我师叔怎么可能死?”
“我没说他死了,他是快死了。”
新娘子认真纠正:“那个老道士染了荷花病,浑身和木头一样,只能守着村口的老槐树慢慢等死。”
赵年冬反复摇头:“不可能,不可能,修士不会传染荷花病,你在骗我。”
“修士是不会染荷花病,但如果他主动把荷花吞进肚子里,就又不一样了。”
新娘子幸灾乐祸的说道:“你师叔不是什么好人,他在这里杀了好多染病的村民。”
“你师叔脑子有问题,他发现荷花还是凋谢不了,就自己吃了下去,守在村口不让任何人走。”
但有什么用呢?
村口的老道士早晚会死,他已经被荷花折磨的不成人样了,一天比一天老。
到时候,这里的村民还是会离开,把荷花种子带出去……继续传染给别人。
“我啊,偏偏不把他们都杀光,就想看看你师叔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新娘子笑意盈盈:“他不动手就得让你来动手,一村子的人,一大堆的人头,滚来滚去,滚来滚去……”
“你下的去手吗?”
真有人下得去手吗?
荷花病,治不好的,这可是彩莲真人留下的诅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