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倔强的邪修少女,沉默了好长时间。
“这又是谁的错呢?”
道士留在村子里,画地为牢,和之前一样不让任何人离开。
柳曲籽劝说他可以杀光这里的所有人,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。
“你早晚要杀人,早晚要杀光所有人。”
可那个道士没有动手,他一个人坐在老槐树下,吞下一朵荷花,守着这座山村,也困住了自己。
一个医师,被一种病,困了一辈子。
……
赵年冬的脸色一直在变,越来越难看。
他直视着柳曲籽,沉声质问:“你还说自己没有害人?”
“我害了谁?”
柳曲籽笑了笑:“你连我害了谁都说不上来。”
王易掐指算了算:“一个媒婆,王铁匠,还有新郎官的爹……”
“他们都该死。”
柳曲籽表情很认真:“而且你师叔杀的人比我多多了。”
赵年冬摇头辩驳:“我师叔是被逼无奈,他杀的都是无药可救之人。”
“并不是。”
柳曲籽的眼神逐渐奇怪:“我逃出来之前,那个地方还剩下不少活人。”
他们还活着,不知道有没有染上病。
那个道士要照看他们,所以柳曲籽觉得他不会来追自己。
“但你师叔还是追过来了,留在这里,哪儿都不去……你觉得被抛下的那些人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