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与立身之道。
首先是银钱身家,这副身体竟是半点不必为钱财发愁,北静王府根基深厚,勋贵绵延数代,府中田庄、商埠、岁禄数不胜数,远比内里早已寅吃卯粮空有架子的荣宁二府殷实数倍。
水溶虽性情温雅淡泊,不喜权谋兵戈,手中并无京营兵权,却仍居中军都督府右都督的正一品荣衔,每日五更要入朝列班,寻常官员更是敬让三分。
再看自己,先父身为上代郡王庶弟,按律封一等将军,遗留下来的爵禄田产和官俸岁米一直由王府代为打理,年年进项丰厚安稳。
比起荣府里宝玉贾环这些靠月例度日的年轻主子,自己的家底已宽裕太多,看起来一生衣食无忧,压根无需仰人鼻息。
他念头一转又想到习武立身之事。
初代北静王当年开国定鼎,功劳冠绝四王八公,故而水溶犹袭王爵,恩泽绵延至今。
更传闻初代老王爷武道天赋卓绝,一身修为直臻世间武境九重巅峰,乃是当年大虞开国时排名第一的顶尖高手。
只可惜传到水溶这一辈偏爱诗书风雅,全然无心承袭家传武学,硬生生将这一身绝世武艺荒废了。
水泠暗自沉吟,这红楼世界看似繁华安稳,实则暗流涌动,荣宁二府日后必有抄家败落之祸,朝堂勋贵互相倾轧,世事难料,若是空有宗室虚名,无半点傍身之能,日后终究只能随波逐流任人摆布。
倒不如寻个合适时机向水溶讨取王府家传的武学典籍,潜心修习一番,一来可强身健体,调养这副大病初愈的孱弱身子,二来习得一身武艺,日后无论是立身朝堂还是周旋勋贵之间,都多了几分自保的底气,也不至于像贾府子弟那样个个文不成武不就,终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。
不多时,王府的医官也奉命匆匆赶来,入室诊了脉,又细细问了起居饮食,斟酌着开了几剂温补调养的方子,再三叮嘱了忌口和安歇诸事,这才躬身行礼退了出去。
水泠呆坐半晌,暗道自己初来乍到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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