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心头怒火,
“纵使他背后有王府撑腰,家中奴仆仗势横行,敢冒犯当朝命官就逃不开律法惩戒,此事丁是丁卯是卯,半分容不得糊涂。”
三人见他执意不肯服软低头,神色也渐渐冷了下来,胡珲率先面色一沉开口发难,
“贤弟不曾领巡抚衙门行文照会就擅自插手盐务之事,已是越权行事,不合体制规矩罢。”
水泠也冷着脸反问,
“如此说来,指挥大人莫非要依着军中律法来惩处卑职不成?”
胡珲顿时语塞,一时骑虎难下,他也不愿得罪北静王府,并不敢真的苛责治罪,只得含糊推脱,说此事牵连甚广头绪繁杂,已事关重大,只得据实上报都司衙门决断。
申雨辰忙从中斡旋劝解,
“贤弟莫凭着一腔意气行事,你我同在江南为官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何苦平白树此强敌,如今有中丞大人从中调停,此事依旧尚有转圈余地,万万不可把路走绝了。”
水泠长长吁出一口浊气,勉强按捺住火气,
“非是我揪着此事不放,实是费氏一族太过目中无人,今日若非我习得几分粗浅武艺,怕是巡查时早已横遭不测,殒命于太湖之上了。”
沈宗麒忙不迭摆手打圆场,连连笑道,
“贤侄说笑了,你乃朝廷正经敕封的命官,费氏纵然气焰嚣张,也断不敢真的以下犯上,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,不若暂且静心安歇几日,老夫即刻修书一封送往费府,先行从中说和调停,余下诸事待到两日后再慢慢商议。”
水泠见话说到这个份上,若是依旧强硬,反倒落个孤身一人四面受敌,当下也不便彻底翻脸,只得躬身应下,转身独自策马回府。
待到堂内无外人,沈宗麒才重重叹了一口气,看向身旁二人满脸无奈道,
“这出身王府世族的年轻子弟,性子刚烈执拗,最是难以管束,如今一边是势大滔天的忠顺王府,一边又是北静王府的情面,你我夹在当中,哪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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