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谨的目光凝视着第五行涉及数学公式的步骤,眼眶微红。
八百年前,崇文殿内,帝师教他求解一道数学题时,用过同样的思路。
他问帝师,这个解法是跟谁学的。
帝师当时笑着说是她自己琢磨的,天下只有她一人会用。
容谨将草稿纸放在桌上,指尖点在第五行那个表达式上,抬眸对上祁颜那双狐狸眼:“这个解法,谁教你的?”
祁颜狐疑地抬起头:“网上都是啊。”
她拿起手机,点开一个视频,将屏幕转向他:“容主席,平常不上网吗?”
容谨看着视频中那个一模一样的解法,沉默三秒,罕见地没有反驳。
五点十分,祁颜离开后,容谨再次抽出那张草稿纸。
在那个公式旁边,有一个被划掉的错误写法,划掉后,旁边还用红笔补充了错误原因和正确推导。
这和当年帝师批阅他审阅过的奏折时一模一样。
一次是巧合,两次也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