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道残灵的呼救撞进识海，周荒没有立刻动。
他握着剑，站在血池边缘，眼底冷得像铁。
越是能补灵根，越不能急。
系统提示已经说得很清楚。
残灵可吞。
血怨也会反噬。
若一口吞下去，补的未必是灵根，也可能是把三十七条死怨一起塞进经脉。
沈青禾同样没有劝他动手。
她蹲在池边，取出一根银针，针尖刚触到血水，银色立刻发黑，针尾还冒出细细红烟。
沈青禾脸色一变，立刻把银针丢进玉瓶里封住。
“不能直接吞。”
周荒看向她。
“说边界。”
沈青禾语速极快。
“这池子不是单纯血池，是丹炉余火养出来的血炼池。残灵本身还能用，但外层裹着血怨、炉毒、废根杂气。你若强吞，灵根没补完，经脉先被血火烧穿。”
顾清寒手中执法令牌一亮，寒意沿着地面铺开，将血池四周翻涌的血雾压低半尺。
“暗室开始自毁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五根灵柱底部同时亮起暗红纹路。
那些纹路像活虫一样往上爬，要把灵柱上的刀痕、骨牌和残留炉纹全部烧掉。
顾清寒冷声道：“证据不能毁。”
她一剑插入地面，执法堂寒符顺着剑身铺开，硬生生截住三根灵柱的血火。
剩下两根灵柱猛地震动，池中血水翻得更急。
沈青禾抬手洒出一把青灰色药粉。
药粉落入血雾，发出滋滋声。
“我能压血毒二十息，最多三十息。超过这个火候，残灵会被炉阵重新拖回池底，到时就不是吞灵，是吞怨。”
周荒点头。
“那就先剥怨，再吞灵。”
沈青禾皱眉：“怎么剥？”
周荒低头，看向灵柱下压着的半截焦黑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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