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在没看清我脸的情况下,就能高喊我在大哥床上呢。”
她脸上挂着嗤讽的笑,这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来。
翠桃的腿先软了。
噗通跪在地上,磕头声咚咚响:“奴婢不知道!
奴婢什么都不知道!
是、是二小姐让奴婢过来的,奴婢只负责今早端水伺候,别的什么都不清楚……”
见她瞬间不打自招,余晚棠甚至没给她一个正眼。
老夫人转头看了沈嬷嬷一眼。
沈嬷嬷会意,快步出了院子。
院中寂静无声。
没多大会儿沈嬷嬷回来了,走到老夫人身边压低声音。
“老夫人,二小姐的院子里没人。
屋中衣裳首饰都不见了,连箱笼都清了几口。”
院子里又静了一瞬。
连翠桃的磕头都停了,她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秦国公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手背上青筋绷起。
国公夫人忍不住了,声音发抖:“不、不会的……婉柔她才回来一个多月,怎么会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余晚棠叫了她一声,语气平得没有波动。
“我一个本该出嫁的人,稀里糊涂被人下了药、调了包。
跟曾经的兄长拜了堂、圆了房。
而该在家里的人反倒不见了,这种事,还用我多解释吗?”
国公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余晚棠没有乘胜追击。
走过一百个世界的人,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?
秦婉柔这种程度的手段,粗糙得可笑。
但有些话点到了就够,剩下的让秦家人自己去想。
秦婉柔所作所为根本经不起推敲,这可比,逼着翠桃当场招供管用十倍百倍。
她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的表情,又加了一句。
“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假千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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