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珏站在原地,看着她又睡了。
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又拿她没有办法。
这个负心的女人。
当初也是这样,天塌下来都不耽误她睡觉。
有一回边关战报告急,他通宵批了一夜文书,天亮回房推门一看。
她四仰八叉占了整张床,拱了他的枕头垫在腰下面,嘟嘟囔囔说梦话。
他把这段记忆掐断了。
不许想。
可她说的那些话又在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这次不走了,要跟他白头偕老为他生儿育女?
不会离开?
骗人的!
一定是!
上一次她也这么说过,他信了。
最后呢,她为他挡箭离开了,她闭眼前那句我爱你还在耳边回荡。
他当场就疯了,可笑他为她疯魔,杀了害她的人,她却是攻略者,只是离开了他。
知道真相的时候,他心瞬间冰如寒潭。
可笑,太可笑了。
他爱她至深,她却逃离了他,以身挡箭,骗他爱意,最终离开了他。
他面无表情地站了很久。
窗外天光大亮,房檐上的麻雀吵吵嚷嚷,跟方才院子里那群人有得一拼。
好半天后,他动了。
脱了外衣,躺到她身边,手伸过去,搭在她腰上。
她先前说腰都要断了。
他不信她说的任何一个字,但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揉了上去。
力道不轻不重,拿捏在刚好舒服的边缘。
睡梦中的余晚棠轻轻哼了一声,皱着的眉头松开了,整个人往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,又沉沉睡去。
秦砚珏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面无表情的继续给她揉腰。
与此同时,永宁侯府内。
世子楚清辞醒来,入目全是红色。
大红帐子、大红被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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