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害怕。
只是她害怕的内容,跟她说的不太一样。
她怕的不是被扔回秦家无人理。
她怕的是回到从前那种日子。
养父母一家死后,她无依无靠,为了活下去,她去了府城最大的一间青楼。
一开始做的是清倌儿,卖艺不卖身,学弹琴学唱曲儿学如何笑才能让客人掏银子。
在那种地方待久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,什么人心没摸透。
笑得好看的未必真开心,哭得凄惨的未必真伤心。
每一种表情都是讨生活的工具,每一滴眼泪都是算计过的。
一年前,她被一个做绸缎生意的富商看中了,花了大价钱赎了出去,带到京城做了个外室。
富商待她还算不错,锦衣玉食的养着,就是不能见光。
她住在城南一条巷子里,门窗关着不敢出去。
偶尔一次出门,她远远瞧见了一辆马车从长街上过。
车帘半掀,露出里头一个贵妇人的侧脸,那张脸跟她长得像。
身旁有人议论,说那是秦国公夫人。
她心里就起了念头。
回去之后叫人去打听,才知道当初京城大乱,国公夫人曾在城外破庙生产。
同一间庙里还有一个产妇也生了孩子。
两个婴儿被胡乱包着,后来城破了,人跑的跑散的散,混乱之中谁也说不清到底哪个是哪个。
秦婉柔就想起养母说过,她是在京城一间破庙出生的,当初还有个贵人也在那里生了孩子。
当初一听,如今一联想,就不对味了。
秦婉柔想就算当初不是真的弄错了,凭着她这张脸,也能把这层关系赖上去。
于是她开始筹划。
先要脱身。
那富商的正妻是个厉害角色,她不可能一直给那富商做外室,若哪日被她知晓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所以她做了一场假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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