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事也来得仓促了些。
但既然过了门,便是我楚家的人了。”
秦婉柔垂着眼,乖巧地应了一声:“是,儿媳记下了,谨听母亲教诲。”
侯夫人放下茶盏,佛珠在指间停了。
“只是有些话,我得跟你说在前头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秦婉柔身上,不算凌厉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。
“你在外头流落了十七年,回秦家也不过月余。
规矩礼数上头,怕是有些欠缺。
我永宁侯府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世子夫人的位子不是坐着好看的。
内宅的事、人情往来、各府走动,样样都要拿得出手。”
秦婉柔的指尖微微收紧,面上却不显。
侯夫人继续道:“你嫁进来的方式,不用多久,上京城里就会传开。
往后出门交际,旁人怎么看你、怎么议论你,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
我不管你从前在外头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进了永宁侯府的门,就得按这个门里的规矩来。
若是撑不起来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小刀子。
“那便趁早跟我说,我另做安排。”
秦婉柔低着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儿媳明白,儿媳一定用心学,不给夫君和母亲丢人。”
侯夫人看了她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了,回去歇着吧。
这几日不必来请安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秦婉柔起身行礼,退了出去。
出了正院,走过抄手游廊,转过月洞门,确认身后没有跟着的人之后,她脸上那副恭顺的面具一寸寸剥落。
撑不起来?另做安排?
什么意思?
是觉得她配不上这个位子?
秦婉柔攥紧了袖口,指节发白。
她在青楼的时候,妈妈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: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