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一样了,同卵双胞胎嘛,又不是异卵。”
“还有异卵?”
高子杰踢了懵仔一脚:“你中学生物课都白上了?”
同卵共用母体基因,长得一模一样,而异卵双胞胎就不同了。
“还有像是龙凤胎,大部分都异卵。”高子杰说,“不过也得看运气。”
懵仔挠挠头:“都说双胞胎有感应,那是什么感应?”
老游在前面开车,调侃道:“电视看多啦!难道一个出事了,另一个心口痛?”
“说不定真有,不然怎么叫双胞胎。”
后座几个人笑起来。
黎珩坐在副驾驶,眉心蹙了一下。
老游余光注意到,问道:“Madam,怎么了? ”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从小到大,她时常莫名心悸,去医院反复检查,始终找不到原因。
她抚了抚隐隐不安的心脏:“没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沈之澄抱着三束花,走进家族墓园。
他把父母和姐姐的墓碑擦得一尘不染,而后随意地席地而坐,仿佛回到最安稳的家。
“最近没发生什么事,除了爷爷让我去跟深水埗地块的案子。”
“原来破案,还挺好玩。”
“还有,那个警察让我去警民关系科投诉。”他像小时候一样,对着冰冷的石头碎碎念,“其实我知道,警民关系科不管这个,得去‘投诉警察课’。”
沈之澄懒懒地靠在墓碑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服:“姐,我看她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