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黎珩脑海里零散的线索,突然串联到一起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,猛然窜了出来。
“我们一直认定,梁威是看见电视报纸上的骸骨复原图,心理崩溃,才去了天台。”
老游点头:“他自己的供词,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但深水埗和长沙湾这么近。”黎珩的语气沉下来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梁威是亲眼看到我们踏入章慧静的公司,知道警方找上了她,才转身去了深水埗赫德楼天台?”
“Madam,你是说,梁威和章慧静……”老游脸上的笑意僵住,一脸震惊,“一直有来往?”
这么一算,时间确实巧合。
警方前脚刚进章慧静公司,梁威后脚就现身。
老游脑海里,瞬间再次回荡起自己刚才说的那番玩笑话。
要是一向深情的梁威,本就是负心人呢?
黎珩思忖片刻,缓缓道:“梁威不是为自己自首,是为了章慧静。他认罪,就能把所有线索掐断,让章慧静彻底脱身。”
如果是这样,章慧静此前所有的口供——
她的无辜与怯懦,都要被全部推翻。
或许从一开始,真相就因一些人的私心,被彻底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