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冻出个好歹来。”
青禾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:“这算什么,想我当年练武,数九寒冬还得往冰河里扎,师父说练功先炼体,骨骼强健了,方能扛得住往后的苦。”
话刚说完,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,倏地收住话头,抿紧了嘴唇。
王衍嘴角微微翘起:“怪不得你轻功这般好,怕不是河水太凉,脚底板刚沾水面,就冻得蹦上岸,蹦着蹦着就会飞了。”
青禾没忍住,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又赶紧板起脸。
两人沿石阶而上,不多时便到了书院门前。
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上书“莲花书院”四个字,字迹端方。
门口一个十来岁的小童正握着扫帚扫落叶,见来了个穿青袍的,忙放下扫帚迎上来。
王衍递上名刺,小童接了,脆生生应了声“大人稍候”,便小跑着进去了。
名刺这玩意,就跟后世的名片差不多,写上姓名、官衔、籍贯。
宋代盛行“投刺”之风,士大夫常派仆人持手刺代为拜年,称为“飞帖”。
平日拜会,则是告知主人:本官到了,还不快来迎接?
实用性和爽感度拉,双重拉满。
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一行人从书院连廊转出。
当先出来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夫子,身形清瘦,须发皆白,穿一件洗得发旧的儒衫,乃是书院的山长祝逸止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教书先生,一个方脸阔肩,面色黝黑来;另一个白面清瘦,文质彬彬,见了王衍便拱手行礼。
双方寒暄过后,祝逸止侧身相请,正要引王衍入内,石阶下又上来两人。
王衍抬头一看,眉头不由挑了挑。
那二人正是方才山道上吟词的文士和小童。
文士认出王衍,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,笑着拱手:“山道上匆匆一晤,未曾请教,不想又在山门相遇。”
王衍眼皮微跳,前有濂溪弟子,后有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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