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!”
前后不过半盏茶工夫,几间屋子便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除了堂屋方桌上搁着一只粗陶碗,碗底还剩半碗凉透的水,以及桌下两团揉皱的染血黑布外,连个人影都没摸着。
张大彪狠狠一跺脚:“大人,让那厮逃了!”
王衍压下心头的失望:“把这一带给封了,附近几条巷子挨家挨户查问。”
众人领命,正要散开,县衙胡押司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:“大人,不好了,老陈……老陈出事了!”
张大彪拧眉:“胡押司,说清楚些,哪个老陈?”
“嗨,是陈有田啊!方才他婆娘回娘家送东西,推门进去就看见……哎呀,都别站着了,快去看看吧!”
…
陈家小院,堂屋。
陈有田仰面倒在血泊中,脖子上豁开一道口子,脑袋只剩一层皮连着身子,血已经流干了,凝固在地上黑红一片。
张大彪脸色铁青,紧握双拳,狠狠砸在门框上,震得门板咣当响。
他跟老陈颇有私交,一块当了六年差,说好过两天喝酒的,没想到竟天人两隔。
仵作验过尸,起身朝王衍拱了拱手。
“大人,死者跟赵老四一样。断口粗糙,都是被斧头或剁刀一类的重器,反复劈砍所致,死亡时间约在午后。另外,属下来时,发现这截木板压在尸体身下。”
仵作将一块刻有“X”的木板递到王衍面前。
又死一人,又留书挑衅。
凶手似乎在用这个方式告诉王衍:老子想来就来,想杀就杀,你奈我何?
王衍攥了攥拳头,深吸一口气,走到陈妻面前。
那妇人瘫坐在门槛上,怀里紧紧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,孩子吓得小脸煞白,小手死死揪着母亲的衣襟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王衍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子,轻轻塞进她手里。
“嫂子,县衙一定会给老陈一个交代。本官想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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