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端着一锅红糖水挨家挨户地送,
马三老娘抱着孩子在廊沿下晒太阳,嘴里念叨着等出了月子要带孩子去庙里烧香。
闫埠贵蹲在自家门口重新点上了烟袋锅子,脸上挂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刘海中还在廊柱上靠着,看马三送红糖水送了一圈也没送到他跟前,哼了一声,起身回屋了。
几个邻居看见何雨柱站在廊下,主动打了招呼。西厢房的陈嫂子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炖菜从灶台边出来,
看见何雨柱,步子停了一下,然后把碗往他手里一塞,说柱子你也忙了一宿了,趁热吃。何雨柱接过碗,说了声谢了。
陈嫂子愣了一下——她上次跟何雨柱说话还是为了二顺子的工作,被何雨柱当面怼了回去。
她大概是没想到何雨柱会跟她道谢,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接什么,最后讪讪地摆了摆手,说谢什么谢一个院住着。
何雨柱端着碗回了屋。他走到柜子前,打开最上面那层抽屉,里面放着几本旧账本和一把生了锈的锁。
何大清的旧东西都堆在这层抽屉里,他翻了翻,没有画像。
又翻了翻柜子底下那个木头箱子,里面是何大清走之前留下的几件旧衣裳和一双没穿过的布鞋,也没有画像。
他把东西重新放好,关上箱子,把炖菜放在桌上,坐下来拿起筷子。
窗外,马三老娘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圈,嘴里哼的小调变了调,变成了不成曲的哼唧。
太阳从屋檐后面升起来,照在雪地上,亮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