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师父什么都没说。
今天这屋里,是咱们师兄弟自己瞎聊,聊的是家常,扯的是闲篇。
师父从头到尾就坐在那儿喝酒,什么话都没讲。”
他顿了顿,把杯子放低了半寸,语气沉下来。
“万一真有不长眼的把这些话传出去,传歪了,传成了别的意思,让外人以为师父在背后议论政策——到那时候,”
他看着老五,又看了看老四,“别怪我不认他这个师兄弟。”
桌上安静了几秒钟。
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,是那种所有人都在心里掂量分量的安静。
老四第一个点头,说柱子你放心,在座的都是跟着师父从学徒过来的,谁也不会害师父。
老五紧跟着点头,说这话不用你说,我们自己心里有数。
大师兄把杯子举起来,说行了别说了,这杯我陪柱子一起敬,敬咱们师父,也敬咱们师兄弟的情分。
所有人又站起来,一起干了一杯。
王福荣没站起来,但他把酒喝了,放下杯子的时候手不抖了。
酒喝到后半夜才散。
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,酒瓶子空了四个。
老三靠在椅背上打瞌睡,老四帮他师兄把碗筷往厨房里收拾。
大师兄跟王福荣在门口说话,两个人站在冷风里,声音压得很低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老五喝多了,拉着何雨柱的袖子一个劲地说柱子你说的对我回去就跟馆子那边谈,何雨柱拍着他的背说行行行明天再谈你先回去睡觉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师父家出来的时候,月亮已经偏西了。
胡同里安静得只剩风声,路灯把积雪照得白晃晃的。
雨水早就在屋里等困了,被王福荣的儿媳妇抱到后座上,用一条旧毯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剩一张小脸露在外头,两只眼睛困得半睁半闭。
“哥,你喝了好多酒。”
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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