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方圆收回拳头。“承让。”
周玄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“有意思。筑基境六重打出金丹境一重的力量，你的功法不简单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我输了。王紫璇的事，一笔勾销。以后外门没人会找她麻烦。”
周玄转身走了。围观的弟子们议论纷纷，散开了。
方圆坐回石阶上，继续等王紫璇。
王紫璇从练武场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她看到方圆坐在石阶上，满身灰尘，头发散乱，但精神还好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方圆站起来。
“练武场太大，扫不完。”王紫璇揉了揉酸痛的胳膊，“你等很久了？”
“没多久。”方圆转身向广场外走去，“走吧。”
王紫璇跟在他身后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。“方圆，地上有血。”
方圆低头看了看地面。刚才周玄手上滴下的血还在青石板上，没来得及擦掉。
“谁的？”王紫璇的声音紧了一下。
“一个内门弟子的。”方圆没有隐瞒，“他来找我，想看看我有什么本事。打了一招，他输了。”
王紫璇的脸色变了。“金丹境？”
“金丹境一重。”
“你打赢了金丹境一重？”
“没赢，也没输。”方圆继续向前走，“他只用三成力，我用全力。平手。”
王紫璇沉默了很久。
“方圆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一个人扛？”
方圆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她。月光下，王紫璇的眼睛很亮，像两颗星星。她的表情很认真，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方圆说，“我有你。”
王紫璇愣了一瞬，然后笑了。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方圆没有问她为什么哭，也没有帮她擦眼泪。他转过身，继续向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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