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,咱们一家就三口人,够花了。”
云母亲抹了一把泪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少了我那份计件工资,咱们家的日子哪能像现在这么宽绰?再者说,你看看外面,**越闹越凶,市面上全乱套了。你在伪满当过铁路警长,红卫兵要是揪住这事不放,那可咋整?”
云父亲叹了一口气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想那么多也没用。”
彼时,云尚小,全然想不到,圈楼的这把大火只是个开头,随后几年,云家接二连三遇到了好几件糟心事。
云的父亲被批斗,工资没了,一家三口,每人每月只由政府发放八块钱生活费;双重打击下,云的父母轰然病倒了,每个月看病抓药就得用掉小一半,剩下的十几元,全然无法支撑云家的日子。
于是,几年前还穿西服、扎领带,像个小公子哥一样的云,一下子就落魄到了谷底,变成了穷得叮当直响,在那个时代最被人瞧不起的“黑五类”出身的狗崽子。
最惨的是,云十四岁那年,母亲还去世了。
云的母亲是在三道沟去世的。
云母亲去世后,云和父亲把云的母亲葬在了三道沟。
爷俩的悲伤就不用提了,说悲悲切切是轻的,简直就是痛不欲生。
一家三口人,没了一个,剩下一老一小,老的五十多了,小的才十四。
撕心裂肺的想念无法言表。
老的想老伴,小的想母亲,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处理完云母亲的后事,云和养父就回到了小城,回到了肖家大杂院。
那天,西下屋马家老娘们出门倒泔水,一回头,看见云和养父的脸阴得像不透风的乌云,蔫得像霜打了的树叶,毫无生气地走进了肖家大杂院的门。
那娘们用眼睛紧盯着云和他父亲,直到看着俩人打开门锁,嘴角一边朝上,一边朝下,使劲一撇。
“我早就说过,云家这么惯孩子肯定不是好事。他家那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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