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小寡妇来求他,本觉着自己和这小女子同属鳏寡孤独,理当避嫌,可一看云的母亲,当年的小寡妇那双戚戚艾艾的杏核眼,清清亮亮黑眼仁,就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子定然是个被冤屈了的正派人,便张罗一番,给当年的小寡妇,日后云的母亲,选了个车站上最好的位置,旅客出入的门洞子里腾出一间门市,自此,云母亲才有了安身立命之所。
哪成想,成衣铺开张后没多久,云母亲的女红手艺便做出了名声,甚或远在县城的大户人家也跑到三道沟定做衣裳。
一来二去,云家老大见这小寡妇虽是弃妇、活人妻,却行的端,做的正。云母亲见云家老大虽是警察,却敦厚实诚,二人你来我往,相互照应,竟生了情愫。
云外祖父得知云母亲不仅能自食其力,还让三道沟财主家的大儿子给看上了,这大儿子还是个丧妻未娶的鳏夫,便喜不自胜,赶紧找媒人提亲。
云母亲得知媒人要向云家老大提亲,虽是满心欢喜,但却担心自己不能生育,再度遭逢此前的厄运,便对云家老大把自己做姑娘时如何月信期间受惊吓,嫁人之后如何三年未孕的事和盘托出。
云家老大听了,笑呵呵直摇头。
“这算是什么事?改日请个郎中,看看是什么病症。我就不信,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不能生育?”
说罢,云家老大请了县里最好的郎中给云母亲把了脉。把脉之后,那郎中看了一眼云母亲,又看了一眼云家老大。
“就是受了点风寒,无大碍。”
云母亲见那郎中说得很是轻巧,却不开方剂,便觉得其中必有缘故,连忙问:
“先生是不是有难言之隐?你尽管实话实说,也省得我耽误人家一辈子,落下骂名。”
那郎中见云母亲说得恳切,看了一眼云家老大。
“休怪我直言。她是当姑娘时做下的病根,又受了窝囊气,冬季在车站那个小偏刹子里还受了些风寒,恐怕宫寒浸淫,此生无法受孕。”
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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