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一眼,便将魂魄丢到了九霄云外。更何况,原配妻子早已经在战乱中夭亡,他本人依旧是条赤条条的光棍,便三番五次向组织申请,迎娶了肖老太爷原本的四姨太,婚后二年,诞下了雨。
这事看起来多少有点荒唐。
雨的父亲枪林弹雨,豁出去掉脑袋,就是为了革那些狗官的命。可到头来,不光住了狗官的房子,还睡了狗官的女人。如是这般,完成了革命者和被革命者钻进一个被窝里的圆满轮回。
可回头看看历史,多半这么荒唐,初衷和结局总是这么荒诞地背离。
且说,革命者和被革命者合作创造出来的雨,却只遗传了革命者,雨老红军父亲的川农长相和脾性。前碑儿楼(额头),后勺子,一肚子小心眼,没一点老实气。
那天,雨母亲带着雨来到了梅家。
梅儿见到雨,凤眼一吊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说罢,梅儿也不和雨母亲打招呼,转身便走。
梅儿母亲见状,说梅儿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没礼貌?”
雨母亲见梅儿母亲呵斥梅儿,赶紧堆出笑脸看着梅儿母亲。
“人家是大小姐,还不得有点大小姐的脾气?梅儿还是个孩子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说话间,就见雨亦步亦趋跟在梅儿身后。梅儿走到哪,雨便如跟屁虫一般追随到哪里。
雨母亲见状,把雨拽到背旮旯。
“你看看你,怎么长的?大脸盘,小眼睛,扔进煤堆里就扒拉不出来,一点都不随我。也难怪人家梅儿看不上你,下次,我可不带你来了,忒丢人。”
雨一门心思要找梅儿玩,听他母亲如是唠叨,满地打滚。
“我就要找梅儿。”
那个礼拜天,云和星儿也来到了梅家。
梅儿看见星儿,小脸一拉。
“带没带糖纸?”
星儿忙把糖纸掏出来,梅儿见了,一把抢过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