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见绕圈飞行的小恶魔。
看到这些恶魔，顾渊松弛的心神，稍稍绷紧了一些。
“现在还不是怠惰的时候。”
“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顾渊将白瓷杯放在了圆桌上。
昨晚，他在为安吉列丝与叶安琪降下恩典时，也为猎天使的计划，起了个头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
那个头起得还挺随意的。
当时他左臂搂着安吉列丝，右手搂着叶安琪，突然就冒出了句没头没尾的话——
“我准备献祭一名天使，这玩意儿，上哪搞？”
这话问得很直白，甚至有些煞风景。
但二女早就习惯了他在温存时刻，突然聊正事的毛病。
毕竟，她们的这位主——连睡觉时都在算计人。
安吉列丝伏在他胸口，鼻音闷软，却条理清晰。
“圣职者具有召唤天使的能力。”
“其中有一种最为特殊，也最为极端——名为圣杯。”
“那是以自身血肉作为容器，来接受天使的力量，召唤天使附身。”
“被天使附身后，‘圣杯’的自我会消亡，短暂化身为真正的天使。”
“不过，他不会继承天使的全部力量……”
“这不就是送上门的祭品？”顾渊还没来得及细想，另一侧的叶安琪就接上了话。
她的语气比平时更软，可说出来的话，却是狠到没边儿了，
“不会继承天使的全部力量，那说明是可以被击败的，我们应该把他引到临渊城来，借苦寒君王的刀，干掉他。”
叶安琪没有说出全部想法，顾渊就已暗叹，这还是熟悉的配方。
先诱敌深入，再借刀杀人。
而且，丝毫不考虑这会不会给临渊城带来危险。
就和在让巨龙埋骨之地时，让秘境深渊化，制造大混乱一样。
当时的那帮散人战职者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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