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四章 没粮?那就自己挣!(第7节)

二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!咱们的刀,要对准欺压咱们的人,不能对准比咱们还苦的穷乡亲!第三,一切缴获要归公,然后按规矩分配!谁立功多,谁出力大,谁就多分!绝不许私藏,但也绝不亏待拼命的弟兄!”

“犯了规矩,别怪军法无情!但只要你守规矩,肯拼命,我老李……和朱重八,保证,有我们一口吃的,就绝饿不着你们!有我们一点好处,就绝忘不了你们!”

话语朴实,甚至粗粝,没有之乎者也,却像重锤,一下下敲在这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汉子心头。许多人听着,眼眶微微发红,握着兵器的手,不自觉地紧了又紧。

“都听清楚了?”李云龙最后喝道。

“清楚了!”吼声震得院墙上的灰土都簌簌落下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这座小小的院落以惊人的效率运转着。磨亮的刀枪开始泛出寒光,开垦出的菜地冒出了稀稀拉拉的嫩芽,虽然远水不解近渴,但总归是个希望。每个人腰间多了结实的布带,腿上打了绑腿,脚上的破鞋也尽量修补过。更重要的是,那股混吃等死、茫然无措的散漫之气,被一种紧绷的、带着饥饿狼群般的狠劲和一丝微弱希望所取代。

朱重八每日去郭子兴那里“点卯”,越发恭顺低调。郭子兴对他“戴罪立功”的“懂事”颇为满意,偶尔问起他部下的情况,朱重八只苦着脸说“正在整顿,勉强糊口”,绝口不提院中的变化。郭天叙派人来“探望”过两次,只看到一群兵不像兵、农不像农的汉子在院里忙些“不上台面”的杂活,嗤笑几声便不再关注。

第三天傍晚,徐达匆匆从外面回来,带回了关键消息。

“大哥,主母,”徐达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兴奋和后怕,“城外西南边,靠近废窑的那片乱坟岗子,发现了三个生面孔!打扮像流民,但脚上的靴子不对,是军中制式的底子!夜里聚在破窑里嘀咕,用的是蒙古话!咱们一个弟兄,早年跟过商队北边,懂几句鞑子话,隐约听到‘朱’、‘院子’、‘放火’几个词!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