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旗,错了就罚,罚跑步,罚加练,罚没饭吃。但罚得重,赏得也明。训练刻苦、进步快的,晚饭能多块咸菜,甚至多半个饼子。小队之间还比赛,赢了的有肉汤喝(虽然里面肉星罕见)。
更让新兵们懵的是,每天训练结束,天黑前,还要集中起来“上课”。主母(或教导队的人)用最直白的话,告诉他们为啥要当兵,同袍军的规矩是啥,为啥打仗,为谁打仗。虽然很多人听得半懂不懂,但“不欺压百姓”、“一切缴获要归公再分”、“伤亡有抚恤”这几条,是反复强调,刻进脑子里的。
与此同时,朱重八去了几趟军需官那里,凭着郭子兴的手令和“同袍军新立、剿匪有功”的名头,软磨硬泡,加上悄悄塞了点从赏钱里抠出来的“好处”,总算领回了一些东西:二十杆旧长枪,十把豁口更多的旧腰刀,三十张劣弓和百余支粗制箭矢,以及一些破旧的皮甲、藤牌。东西虽次,但总算让大部分新兵手里有了件铁器。
李云龙则带着几个手巧的老兵和后勤队,开始改造这些破烂。长枪杆子加固,枪头磨亮重新安装;旧刀回炉,掺些好铁,重新锻打;劣弓调整弓臂,更换弓弦;皮甲缝补,藤牌蒙皮……小小的院子一角,叮叮当当,成了个简陋的军工作坊。
这天傍晚,训练结束,“上课”也散了。新兵们拖着疲惫的身子,排队打饭。伙食依旧简陋,但分量足。许多新兵捧着粗陶碗,蹲在墙角,狼吞虎咽,脸上虽然疲惫,却没了刚来时那种彷徨绝望的神色。
李云龙和朱重八也端着碗,蹲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吃。
“人差不多了,家伙也凑合能用。”李云龙嚼着饼子,低声道,“郭子兴那边,催咱们出城剿匪的令,应该就这三两天了。”
朱重八点头:“郭天叙这几日安静得反常,怕是憋着坏。出城也好,避开这濠州城的是非。只是,咱们这百来人,新练的兵占一半,真遇上硬茬子……”
“所以第一仗,不能选硬的。”李云龙眼中闪过算计,“得找个软柿子,既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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