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门开始,咱们这些人,就算暂时拴在一根绳上了。甭管以前是干什么的,土匪也好,逃难的也罢,现在,都他娘的一样——是想在这鬼地方活下去的活人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扫过那些溃匪:“想活,就不能散。散了,元兵的探子、这沼泽里的毒虫瘴气、还有这要命的天气,都能要了你们的命。想活,就不能乱。乱了,不用等敌人来,自己人就能先把自己撕碎了。”
“所以,规矩,从现在起立下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指向那渔户一家,“第一,不准动他们。一针一线,一口吃的,都不准碰。他们比咱们还难,是这地头原本的主人,咱们是客。谁敢打他们的主意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几个眼神飘忽的溃匪心头一凛,下意识避开了李云龙的目光,也收回了看向瓦罐的视线。
“第二,”李云龙指向那堆燃烧的柴火,以及旁边烘烤的湿衣,“火,是大家活命的根本。柴禾有限,要省着用。轮流添柴,看着火,别让它灭了,也别让火星子燎了棚子。烘衣服,按顺序来,受伤的、年纪小的、身子弱的先来。”
“第三,”他目光落在屋角堆放的、从溃匪和渔户那里收集来的寥寥几件简陋“兵器”上——几把豁口柴刀,几杆锈蚀鱼叉,几根削尖的木棍,“家伙,集中保管。除了轮流守夜的,其他人不准私藏兵刃。守夜的,两人一组,一个时辰一换,守门口和棚子四周。发现任何异常,立刻示警。”
“第四,也是眼下最要紧的,”李云龙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吃的。我知道大家都饿。我也饿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瘪瘪的腹部,“但就这么点粮食(指了指渔户的瓦罐和自己怀里那剩下的小半块饼),硬抢,不够塞牙缝,反而会逼死自己人。所以,得想法子,找吃的。”
他走到那个被称作陈三疤的溃匪小头目面前:“陈三疤,你对这片最熟。除了这渔寮,附近还有没有能摸到鱼虾的河沟水洼?或者,这个季节,沼泽里有什么能吃的野菜、草根、鸟蛋?”
陈三疤连忙站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