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词语回答。虽然依旧守口如瓶,绝不多言寨中之事,但那种紧绷的、仿佛面对危险物品般的戒备,似乎松动了些。
李云龙耐心地、谨慎地经营着这层关系。他从不打听敏感信息,只是以一个“感激的、急于康复的伤员”身份,恰到好处地表达对阿七和老蛊师医术的钦佩,对墨先生“收留”的感激,以及对自己伤势好转的欣慰和对早日离开的期盼。他表现得安分守己,对墨先生的警告奉若圭臬,除了必要的活动和进食,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躺着,仿佛真的在专心“养伤”。
但暗地里,他的观察和计算,从未停止。
他摸清了“送饭”的规律——大约每隔四个时辰一次,由阿七负责,时间相当固定。他也大致判断出了守卫“换岗”的时机——在两次“送饭”的中间时段,那规律的“嗒嗒”声会中断约莫二十到三十个呼吸的时间,然后以一种几乎完全相同的节奏重新响起。中断的起始时间并不完全固定,但大致能预测。而且,他注意到,在“换岗”前后的短暂时间里,帘子外通道里其他的声响(远处的水流、器械声、模糊人声)似乎也会暂时沉寂,仿佛整个“玄水寨”在这片刻,都屏住了呼吸。
这是一个机会。一个极其短暂、充满未知风险,但可能带来关键信息的机会。
李云龙需要知道更多。关于这个“玄水寨”的布局,关于墨先生口中的“交易”何时进行,关于那个“苟师爷”是否来过,关于这里到底在进行着什么样的“研究”,以及……最重要的,如何离开。
他不能一直被动地等待。伤势在好转,但时间也在流逝。朱重八他们生死未卜,泽人部落危机四伏,外面的元兵和“圣蝰教”也不会停止行动。他必须主动。
第七天的“送饭”时间过后大约一个时辰,按照李云龙的推算,距离下一次守卫“换岗”,应该还有不到半个时辰。石室内,幽绿的光线似乎比往常更加黯淡了一些(或许是燃料将尽?),远处的水流声似乎也带上了一种更沉闷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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