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惨白、额发被冷汗浸湿、胸口剧烈起伏的李云龙身上。
石室内的空气,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那幽绿的光线,在墨先生身上投下诡异的影子,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尊从九幽踏出的、没有生命的玉雕。
“看来,李壮士恢复得不错。”墨先生开口,声音平淡冷漠,听不出喜怒,却让李云龙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“都能下地行走了。”
李云龙心脏狂跳,大脑飞速运转。他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和内心的惊涛骇浪,脸上努力挤出一丝“痛苦”和“羞愧”的神色,喘息着,声音嘶哑道:“墨……墨先生……李某……伤口麻痒难当,实在躺不住……就……就试着起来活动一下,谁知牵动了伤处……惊扰了墨先生,实在……罪过……”
他承认了下地活动,但将原因归结于伤口的自然反应和“麻痒难当”,合情合理。同时,故意表现出因“牵动伤处”而痛苦虚弱的样子,既是实情,也是一种示弱和转移注意力的手段。
墨先生没有立刻回应。他那双纯黑的眼眸,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平静地注视着李云龙,目光缓缓扫过他惨白的脸、额头的冷汗、微微颤抖的双手,以及那条被麻布厚厚包裹、此刻因主人勉强站立而微微用力的右腿。
那目光,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骨骼筋络,甚至窥探灵魂深处的每一丝波动。
李云龙感到一股无形的、沉重的压力,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身上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强迫自己迎上对方的目光,眼神中努力保持着“伤员”的痛苦、虚弱,以及一丝对“救命恩人”突然到访的“茫然”和“不安”。
沉默,在石室内蔓延。只有李云龙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声,和远处那不知何时重新响起、但似乎比之前更加滞涩缓慢的“嗒嗒”守卫声。
良久,墨先生才缓缓移开目光,看向墙角那个破陶盆。他的目光在那陶盆上停留了片刻,鼻翼似乎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那盆中之物,”墨先生的声音依旧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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