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一头螺蛳粉狼。”
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顾北辰,顾北辰没有搭理陈小猫,继续嗦粉。
陈小猫:“你猫哥今天怎么说呢?运气还挺不错的,又拿到预言家了。”
“那就打一下警徽流吧,查验一下2号和12号。”
“先验12号吧,警徽流12号,2号顺验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打警徽流?”
“因为12号的发言让我听上去像一张狼人牌,他说后置位,如果说是好人的话就不要去学猪,狼人也不要去学,那么我问一下,到时候狼队想办法把这个猪给扛推了,是不是一定死一个他右边的平民呀?”
“好人直接少了两个平民位,狼人直接屠民不就赢了吗?”
“所以你12号的发言让我觉得你像一张狼人牌,很像很像。”
“我去查验你。”
“至于第2个警徽流,为什么是简明呢?因为你今天没有上警,让我很奇怪,我着重关注的就是你这张牌,你很少会不上警的。”
“可能摸狼啊。”
“当然了,也有可能摸出来你是个金水,那你那个位置就可能会让我觉得是个唐伯虎,故意躲在警下,防止被好人找到。”
陈小猫说着,顿了顿,怕自己前面的聊天内容会被好人打,于是开始补充逻辑:“当然,如果2号和12号都是狼,那就说明这一把狼人没有原始起跳位。”
“狼不准备悍跳,毕竟只有三张狼人牌。”
“你看,顾北辰不就起身就学猪叫了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