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重且在意的东西,我都会一一夺走!”
“就像那年冬日,你听到宫人在编排你,便故意在冻成冰的湖面上学古人卧冰求鲤、还正好在你生病的父皇路过瞧见的时候……”
“后来怎么着了?噢~~~”
孟时聿乌黑的眼睛死死盯住柳贵妃,像雷暴前的乌云蔽日、不见丝毫日光流泻——
父皇看见幼时的他那副模样,便问他在做什么?
奶声奶气的他说出早就打好的腹稿“父皇生病,孩儿也怕父皇像孩儿少药少食,便想着捉鱼给父皇吃,听闻琅琊人王祥就是这么做的……”
即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孟时聿仍旧记得父皇那张暴怒的脸:
“少药少食?宫中人岂可短了你的吃的?”
他装作被吓到的模样,抖着身子说要回去“找娘”:
“宫里人都这么说,他们说我是‘贱种’,哪里配得这么好的东西……”
再然后——
“皇上杀了一批嚼舌根的宫人以儆效尤,还让你住他的偏殿、给你一缸金鱼赏玩,还说什么‘池塘里的鱼都是供贵人观赏、而不是用来吃的,父皇希望你有一天也能鱼跃龙门’……”
柳贵妃一说起她的大作,脸上快意的笑容止都止不住:
“你不是喜欢‘卧冰求鲤’吗?那天看见精心喂养了半个月的小金鱼开膛破肚、骨是骨肉是肉、血淋淋地躺在你的胸口,有没有得偿所愿?本妃告诉你……唔——”
那洋洋得意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,柳贵妃此时就像那离水的鱼,大张着嘴巴、暴突着眼睛去掰那只死死掐住她喉咙的手!
“呜呜!”
穿着金鞋的脚俨然已经离地半寸,柳贵妃死命地捶打着那只宛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自己喉咙的手!
可任是她怎么捶打,孟时聿都稳稳屹立于山峦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垂死挣扎……
她瞧着孟时聿那双没有流泻出丝毫情绪的黑瞳,周身骤然被一股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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