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说,声音平静。
“你在看吗,鬼舞辻无惨?”
沉默。
然后,一个声音在它的脑海中响起。
不是从耳朵传入,而是直接刻进了灵魂。
“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那声音低沉,平缓,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感到恐惧的、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回声。
鬼没有回答。
它只是抬起手,将戴在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举到眼前。
淡黄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,像是一颗微型的太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无惨的声音中,带上了激动与急迫。
像是饿了一千年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时的颤抖。
鬼放下手,嘴角缓缓上扬。
“就是这枚戒指。”
它说。
“它是能让鬼在阳光下行走的宝物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久到阳光从淡金色变成了金黄色,久到风从东方吹到了西方,久到远处那些藏身在废墟中的鬼们重新缩回了阴影。
然后,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等着,站在原地,哪里都不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