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听得认真,走到校场边上,停了步子。
"鞑子的投石车和床弩,都是铳打掉的?"
"回回炮两架,投石车六架,床弩四架。"
"它们都架在三百步外,弓箭够不着,滚木礌石也没用。"
"只有铳打得到。"
"三百步的距离,打投石车,命中率多少?"
"新铳刚上墙,十发能中七发。"
"打到第三天,铳管磨损了,十发中个四五发。"
徐达的眉头挑了一下。
这人懂行。
他没再问,继续往前走。
李越跟在旁边,发现他每路过一尊铁铳,都会多看一眼铳身上的东西。
那是孙铁柱焊在铳口和铳尾的小铁片。
中间锉了道细槽。
"这就是你说的瞄准铁片?"
"对。"
"铳口一个,铳尾一个,两点一线。"
"比凭感觉瞄快得多,换了弹也不用重新找目标。"
"简单,好用。"
徐达伸手摸了摸那铁片。
"应天有几尊铜铳,碗口粗,打石弹,瞄准全靠蒙。"
"你这法子不错,回头我也让人焊两个上去。"
李越点了点头。
果然是项目经理的风格。
不问为什么,只问好不好用,好用就拿来。
这才像个干实事的人。
走到北门豁口,徐达又停下了。
豁口以经补好了。
新砌的青砖颜色浅,砖缝里的石灰浆还是湿的。
最外面,绷着一道铁箍。
徐达盯着那铁箍上的铆钉,看了很久。
"弩枪就是打在这?"
"打在豁口上面三尺,穿透了条石。"
"崩下来的碎片,砸死了砌墙的石匠,赵大锤。"
李越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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